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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烛行动——冬日里的暖阳

发布日期:2022-09-17 07:19   来源:未知   阅读:

  访谈背景介绍:由南方周末发起的“燃烛”行动自今年3月初开始实施,曾一度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经历了6个多月的社会募捐,资金筹措已取得突破进展。9月22日——9月29日,南方周末“燃烛”行动工作人员黄河颂和多背一公斤的志愿者刘明敏到了甘肃渭源乡村,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实地考察。

  “燃烛行动”将为甘肃省渭源县的百名西部代课教师发放每人4000元的援助款,并提供农业指导和培训。2008年12月22日,以援助西部代课教师为目的的“燃烛行动”新闻发布会在广州举行。

  主持人:关注广东生活,聚焦网络热点,非常欢迎大家来到搜狐广州访谈间,今天广州气温骤降,进入了严冬。不过我们访谈间聊到主题活动,会让人们重拾心底的一些温暖,今天也是南方周末公益中国所举办燃烛行动新闻发布会当天,今天我们请到访谈间各位嘉宾,就是在这次燃烛行动当中各界代表,下面让我来介绍一下今天参加我们访谈的各位嘉宾:

  南方周末记者编辑傅剑峰、代课教师代表杨贤玺老师、中国平安品牌部盛瑞生、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副秘书长刘先国、甘肃渭源裕泰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永林。

  主持人:说到燃烛行动从2005年开始,南方周末就陆续进行关注,我想请问一下南方周末的向总,当时为什么会关注到代课老师特殊的群体呢?

  向熹:南方周末是以读懂中国为已任,我们的记者常年在中国各地奔波,2005年对代课教师的关注主要是在代课教师辛劳和待遇是否相称,有些代课教师就发出了一些声音,并且上书中央的一些部委,南方周末把新闻事实捕捉到做了长篇报道,前后报道了三次关于代课教育境遇的问题,这是第一个阶段,这个阶段还没有产生“燃烛行动”,仅仅是新闻媒体对一个新闻事实的关注。

  到第二个阶段,我们的报道以及代课教师和各级政府对代课教师起的作用,出现了解决代课教师一系列政策的出台,从大的框架下不再保留代课教师,大家各自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去,这个信息我们做了新闻报道之后,记者来找我,当时谈到一个情况,代课教师通过这种政策,名义上没有代课教师,事实上代课教师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主要是由于很多代课教师的年龄都偏大,长期以来在做教育的工作,现在回到务农工作中间去第一个资源未必够,第二个能力未必跟的上,40多万代课教师安置问题并没有解决,甚至出现了更多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们想作为媒体,不单纯是要把情况报道出来,是否能联系一些社会力量,替政府分忧,把代课教师的安置和生计问题纳入我们的视野,我们能帮他做点什么。我们想过很多的办法,曾经设想过的办法是这样的,跟广东地区劳动局联系过,是否可以在春节过后招收技术工人,有工作岗位的时候,优先考虑我们推荐给他们代课教师,让他们到东部就业。还有一些代课教师因为年纪大,不能背井离乡,甚至考虑过让东部一些公益性教育机构到西部去,到代课教师所在的县里面半职业机能的培训学校,一期一期培训,自己不合适,但是家里面晚辈其他的人来接受有技能的培训,一个人就可以顶住一家。我们当时设想用这两种方式解决,为了这个事情还推动了很多,记者、市场部同事做了很多的工作,完全要靠我们一个媒体来号召或者靠还没有凝聚起来的社会力量,彻底解决40多万代课教师问题不太可能,所以我们就把这样的思路凝聚到作为一个试点解决,来推动全面解决的思路,所以我们决心启动燃烛行动。

  今年初正式启动,去年就开始培育了。希望社会力量都跟我们一起做这个事情,南方周末只是起牵线搭桥、监督和报道的工作,更多的工作想交给社会的力量来完成。我们非常高兴这个活动一启动就得到了平安集团,中国红十字会这些机构和吴总大力的支持,所以燃烛行动做起来,前前后后募集到基金70、80万,首先在渭源做解决方案,执行了一年。今天这个新闻发布会请杨老师过来,不是讲代课老师处境艰难,而是要讲怎么样让艰难变的不那么艰难,社会力量应该在什么方面着手,我们在这一年做了有什么样的经验,可以传递给其他的社会力量,他可以参与到这样的事件中来,主要是想做这样的活动。

  主持人:听到向总编的说法,我也感觉到之前通过将近3、4年的时间,把这个问题呈现给大家,让大家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就像您说的,这次关注选取的角度很好,可以让大家共同来关注。

  说到关注燃烛行动的事件,傅记者特别有发言权,您从2005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跟踪这样的事情。

  傅剑峰:2005年连续做了三个报道,此后也一直关注,2007年的时候接到好多代课老师,他们被清退之后生活状况非常艰难,不停给我打电话,我也想做什么报道,经过反复酝酿之后,让我们记者张月(音)做了这个报道,2008年初就推出来了。

  主持人:您是接触代课老师非常多的一个人,通过您和他们的接触觉得他们是什么样的群体?

  傅剑峰:我们要从历史的角度来评价,他们曾经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代课教师最早产生于50年代,中国整个基础教育处于“一穷二白”的状态,代课老师没有受过正常的训练,好多是初中或者高中毕业,农村里面他们算乡村的精英,他们去普及基本的东西,50年代甚至到80年代他们一直是农村基础教育的脊梁,90年代之后教育部慢慢更多科班出身老师下到农村里面去,代课教师就退出来了。2006年教育部实行全国代课教师清退政策,从执政角度来讲是有道理的,因为农村的孩子如果有更多科班出身老师教他们,他们的水平会更高。问题所在是清退老师怎么办?这个政策没有衔接上,好多代课教师出现了经济状况非常困难的情况,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个群体他们在非常艰难,非常贫瘠情况下,我曾经见过一个老师王正明做代课教师50年,最后自己黯然离开,这样一个群体他们有非常崇高的一面。

  主持人:你刚才向我们概括了对代课老师群体的看法,我们今天在现场也有代课老师的代表,就是杨老师,您作为1/44万,今天来参加这样的活动自己有什么样直观的感受呢?

  杨贤玺:自己从教20多年,被辞退了心理上不太平衡,转正,结果等来不是转正,而是辞退,清退,很激动的哭了。面对着困难很大,将来两个孩子还要上学,老母亲长期有病,生活状况很艰难。

  主持人:这个是您个人比较窘迫的情况,今天有这样的荣幸,南方周末能够提供这样的机会,让你们能够把这样的情况公布于众,让大家都知道,看一下有什么样的途径能够帮助到你们。

  杨贤玺:非常感谢南方周末能够提供这样的平台给我们,一个是交流代课老师的境遇,一个是提供了机会,全国的代课老师被清退生活很困难,通过媒体让所有社会都关心一下代课教师。

  主持人:也希望你们的明天能够越来越美好。刚才向总说新闻媒体力量只是一部分,还是需要社会各界来进行关注的。这次在燃烛行动当中,中国平安、甘肃渭源裕泰农业有限公司,包括红十字会社会各界的力量都融汇在一起,我们下面请这几位谈一下,对于这次活动的一些个人感受。

  盛瑞生:中国平安对乡村教育的关注自己已经经历了15年左右的历史,15年前第一所希望小学开始建设,已经持续的关注农村特别是边缘地区乡村教育的问题。十几年前建了50多所希望小学,不是建完小学就结束了,而且持续对学校的老师、学生、硬件设施,软件设施进行投入。在这个过程当中,前两年跟南方周末做了一个很有趣的活动,动员我们的客户、员工、社会热心人士,一起到乡村小学里面进行义务支教,这个活动对我们员工、客户都是非常好的教育,活动的影响力也非常大。

  在这个过程当中南方周末又发起燃烛项目,此前新农村,新希望支教活动是我们发起邀请南方周末一起来做,这次是他们发起燃烛行动,我们觉得跟平安所关注的教育理念,关注群体蛮相近的,这个是我们参与项目第一个动因。

  第二个这个项目的实施方式也是蛮先进的,对代课教师被辞退以后,不是单纯一次性给予钱,而是通过各种机构,教育他们培训,使得他们能够在社会上重新获得就业,或者是找到自己生存发展新的机会,我觉得这种方式也比较有意思,平安就禀承一贯社会公民责任和企业公民责任去做这样的事情。这个活动将近一年的时间,今天看到杨老师过来,讲了一些感受,觉得挺感动的,还是一件值得我们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主持人:您刚才讲到活动的持续性,我特别深有体会,包括今年所面临很多灾难,提倡的公益活动,可能很多时候大家觉得持续性是最难做到的,也许捐钱捐物是一时的,怎么样持续把公益活动维持下来,是非常关键的部分。中国红十字会在这方面一直在做慈善方面的工作,下面请刘秘书长跟我们谈一下,对于这次活动有什么样的看法。

  刘先国:南方周末是深受中国广大读者尊敬的媒体,他不仅客观的报道了民办教师被辞退的事实,让我们大家关注和震惊,同时他们今年又率先推出了燃烛行动资助项目,作为媒体的责任除了客观的报道以外,还积极来参与这样的公益项目,我们非常受感动。所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跟南方周末一拍即合,我们愿意提供公益筹款的平台,也愿意利用中国红十字会的系统,来帮助这个项目进行拓展和升华。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在这几年公益项目中,也有助学的项目,有一个项目叫“博爱助学计划”在过去主要领域是帮助贫困地区修建小学,后续配套的是配赠红十字书库,捐赠电脑教室,资助教师的培训,这是我们过去做的一些项目。在进入新世纪以后,政府加大了教育的投资力度,学校建设这块政府履行它的责任,相反民办教师的问题,特别是辞退以后后续生计的问题被忽略了。选取这样一个公益项目的出发点来开展资助的活动,符合我们中红十字基金会的宗旨,致力于改善人的生存与发展境况,帮助获得生产、生活的自立。

  再加上项目从设计到后来的实施,南方周末花费了很大的精力,从模式设计上有很多科学的地方,尤其是授人以渔的模式,帮助被辞退的教师获得生产生活的技能,这点非常重要,所以我们通过昨天到今天的探讨,燃烛行动还可以进一步把它深化,做成可持续的项目,现在是资助未来100位被辞退的民办教师,如果能募集到更多的社会资源,还可以把资助范围扩大,扩大到其他的县,甚至其他的省。从援助的模式上来讲,除了帮助进行小额资助获得技能项目以外,还可以考虑一些年轻的给他介绍工作,培训一些出来打工的技能,让他转岗,一些年龄大的,应当享受退休的天伦之乐的老教师,生命的教师,给他养老金的模式,如果多方位,立体化援助模式形成,这个项目将会是中国慈善界非常有影响力的项目,所以很值得大家共同来实验、探讨,加以升华的。

  主持人:刘秘书长给我们提出了活动后续的工作,全面化的想法。这一次燃烛行动除了有非常专业慈善机构红十字基金会帮助之外,还有大品牌,中国平安,在当地也有这样的中小企业,就是坐在我身边的吴总,您作为中小企业的代表,在整个过程当中,你们是作为什么样的角色,对这个活动有什么样的帮助。

  吴永林:我们在一个地方的,以前我也做过类似的工作,在今年我们作为私营企业,主要是做融资产品经营和融资技术咨询的,给特困户、困难户包括代课教师,免费发一些卡,增加一些融资,免费资助一些农用器具,今天在教师节的时候在靠近杨老师附近农村学校里面也搞过一些活动,比如说有些代课教师送一些电磁炉,给特困生送数量不多的钱,但是后来发现,这些学校很多,隔十里八里就有一个,有些代课教师还正在干,有些代课教师已经回去了被辞退了,我觉得自己的作用感觉力不能及,所以这次燃烛行动开始以后,节和南方周末接头了。我现在是资助行动渭源项目的合作方,从基础做起,农业地区种植仲裁、马铃薯是比较有特色的,先品种指导上,种植什么作物,种植过程中,有一些种植技术的咨询,养殖上面病虫害防治,防御防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些是基础的,我们那个地方是落后地区,人才还是有的,有些大中专毕业的学生,资金也不是缺的不得了,大型金融机构也存在,现在最缺就是信息,种马铃薯产量很高,如果大家都来种,马铃薯堆在那里,除了解决温饱、吃饭问题还可以做什么,把马铃薯磨粉,做饲料添加剂,药品添加剂,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了。像广东这边比较发达,需要马铃薯加工什么东西,是否可以让我们做,如果对当地的经济有帮助,就对当地代课老师也有很大的帮助,希望在这方面得到一些支持。

  主持人:得到社会的一些关注。说到这次燃烛行动,在社会上的反响还是挺大的,请向总编给我们谈一下,社会上的关注程度怎么样?

  向熹:第一次报道关于代课教师的境况成为一个话题了,那年我们自己受到读者来信来电非常多,启动燃烛行动之后,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集中报道燃烛行动,因为我们也想踏踏实实做事,平安、红十字会跟我们一起来做这个事情,本身的目的既图名也不图利,就是想把这个事情做成,所以在长达半年时间里面,除了有一些公益性的广告在持续宣传,其他主要精力放在怎么样有效资助教师,这些教师进入燃烛行动计划之后,有没有所得,到了年终的时候要总结哪些模式成功,哪些模式不成功。

  比较起来,燃烛行动做之前,对代课教师的现象和代课教师清退之后造成的后续问题,这两组报道的影响远远超过燃烛行动执行过程中间的社会影响。但是我们做到现在,更加相信,如果这个活动持续做下去,明年、后年多这个活动的范围从渭源扩大到整个西部,或者某个省若干个县的时候,影响会越来越大,这个持续性是非常厉害的。

  南方周末在这之前,跟平安也做了大量的资助乡村教育的活动,媒体做了第一个希望小学是南方周末在江西于都做的,今年跟平安一起做新农村,“新希望,新农村”活动在乡村支教之外,还做过“爱心桥”的行动,在云南有潞江把一个小孩从江这边到另外一边上学,怎么办?有一个滑索,2007年被评为十大媒体事件,我们报道这个之后,头版报道之后,发起募捐,募捐在那里建一座桥,不用再坐滑索,本来想募集一座桥,一下子募集了建三座桥的钱,先修好一座桥,然后一路往上走,哪里需要桥就又建两座桥。这个事情对我们来说,把桥建好那天我们的职责就完成了。但是燃烛行动跟之前做的事情不一样,复杂程度超过我们的想象,就像秘书长讲的授人以渔的技能是我们第一次做,这件事情如果能探索成功的话,很多事情可以延续这样的模式,在今年不太注重影响力,但是在明年程度的经验可能具有巨大的传播性,通过南方周末也好,别的媒体也好,今天开新闻发布会,目的不是我们做了什么,而是有这么一个模式可以做成,大家都可以来做,我们四家人无非就是最早的发起方而已,希望变成社会的行动,变成凡是有利的人,想出力的人都能找到好的方式,包括资金的管理,红十字会都是可以信赖的,平安也是我们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这些就是传递我们的理念,传递我们的成果,因为我们希望南方周末这个品牌在这个活动中间,逐渐的淡出来最好,燃烛行动品牌越来越有影响最好,这个事情我们四家人的品牌淡出最好,线多万代课教师的问题被解决就是最好的。

  主持人:这个事件一直受到社会的关注,通过您的描述,也感觉到近几年来南方周末对于慈善事业,社会公益性事业方面一直是不遗余力在进行的。在受到这么多社会关注的背后,少不了像傅记者给我们带来最新一手前线的报道,傅记者在这方面在接触燃烛行动整体事件报道当中,也没有什么让您觉得特别难忘的事情,可以跟大家一起分享的。

  傅剑峰:燃烛行动现在刚刚展开,报道还没有开始,这个模式如果能够展开的话,对代课教师确实会有所帮助。我这两天也跟代课教师在交流,我曾经报道过渭源县张嘉保(音)小学代课教师,他35、36岁了,每个月只有40元的工资,人家跟他介绍对象之类的,觉得他太穷了,有的人甚至这样说,到底你来养活女人,还是女人养活你,40多元在我们这里不可思议,在渭源也是很少的钱,随便吃一碗面就要2元。这样的人被清退了,给他的清退费只有300元,他现在就是种地,种洋芋,党参、当归等等药材,就像吴总讲的,农业经济波动非常大,今年又加上金融危机,价格跌到一半都没有,所以今年收入只有1000多元,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生存情况非常困难。从历史角度来说,他们曾经为中国农村基础教育作出这么大的贡献,这样的人,是不是因为当地经过条件差就可以冷遇他们,我觉得不应该,中国从来是重视教育的民族,对于这样的人应该善待他们。“燃烛行动”他参加的话,这种力量从目前来讲力量是比较微小的,就像向总所讲的,红十字会和平安所做的,如果很多的机构都来做这样的事情,很多的人都来做这样的事情,涓涓溪流可以汇成大江大河,这个是我对燃烛行动个人的一点看法。

  主持人:您刚才也说到,只是提到其中一个老师个人经历对你来说特别难忘的,他只是1/44万当中非常小的一部分,我们可以通过这次燃烛活动,让大家更多看到被辞退的代课老师的命运。说到燃烛行动这个行动,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这边,一直有在关注这样的慈善活动,在您看来,和您之前所接触的慈善活动有没有一些区别?

  刘先国:最大的区别过去的资助项目,偏重于解决当地硬件问题,捐钱和捐物,比如“红十字天使计划”是在农村,援建医院,援建卫生站,给一些患重大疾病的孩子钱,博爱助学计划也是偏重给物资,红十字书库投书,博爱助学教室就是电脑,博爱助学金给贫困家庭大学生钱让他上大学。这个项目的特点就是帮助被辞退的教师获得生产的技能,增加他的造血功能,因为他长期在从事教育工作,可能远离市场,跟其他一些农民相比,适应市场的能力比较,通过我们这样一种资助的方式,又引进了技术培训咨询的机构来辅导他们,重新找到一个门路,找到家庭发展的赖以生存的基础,这种慈善的模式探索成功之后,对整个慈善界有很大示范意义的,跟原来做的有挺大差异的,很值得探索,所以我们红十字基金会愿意在这个项目投放更多的力量,跟南方周末,跟捐款方来实施好这个项目。

  主持人:这次燃烛行动,不是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是一家媒体,或者一家企业,一个机构的力量,想请问一下向总编,这次四家一起来联合做,这样合作的契机是什么?是他们找到你,还是你找到他们。

  向熹:除了吴总这块,其他都是由过去合作经历的,跟盛总平安这里做过新农村,新希望其他大量公益性活动,互相有很好的信任。红十字会之前公益活动,觉得他们是最核心的基金管理方,按照国家法规和正常操作,我们是不能去碰这笔善款的,必须要找到一个信得过,很好的善款管理方,所以找到了红十字基金会。这个活动大家都能认可,至于吴总是在渭源做这个事情,他有地缘的优势,熟悉当地产业发展,当地代课教师提升哪些方面是最现实的,他也有这颗心,来帮助当地代课教师自我转型,解决他们生活困难,一拍即合,加上好的项目,自己联系在一起。

  主持人:希望越来越多这样的机构或者企业能够加入到整体行列当中来。南方周末对于农村代课老师的关注从05年开始到现在,有几年的时间,今天是燃烛行动的开端,只是一个开始。

  主持人:接下来会有更多的行动向大家展示,请在座几位分别描述一下对于燃烛行动的期待。

  傅剑峰:我希望这些代课老师如果年纪很大的,通过燃烛行动能够老有所养,如果相对比较年轻的,希望他们从燃烛行动得到技能,得到机会,如果还在岗代课老师,燃烛行动也可能能够给他们一些资助,这里特别重要是不只是我们在做,当地的政府也能够以此来支援,这样的话官民共同合作和推动才是最重要的。

  杨老师:这次燃烛行动很好,首先是燃烛行动涉及面广一些,被辞退代课教师情况来说,技术和资金各方面来帮助我们,代课教师大部分除了资金短缺之外,技术也是很短缺的,因为年轻的时候读书、教学,到现在40、50岁的时候,种植技术也不行,没有资金和人力,发展就成了问题了。

  盛瑞生:我觉得燃烛行动品牌名字起的很好,烛光有点微弱,光亮是有点微弱的,但是希望烛光能够通过广泛的传递变成宏大的光,也借南方周末一句品牌口号:通过燃烛行动,让无利者有利,让有利者前行。

  向熹:希望南方周末跟平安和红十字基金会,吴总这边只是开了一个头,2008年只是一点烛光,希望在2009年开始,更多的媒体,更多的有能力这一方都进入这样一个行动中间来,把40多万代课教师的问题切实的解决,把中国目前困难的问题划上一个句号。

  刘先国:燃烛行动就像南方周末广告所说的,是冬日的暖阳,第一批实施就能给100位教师带来一些温暖,我们作为燃烛行动合作方,希望更多的爱心人士,更多的企业来资助这个项目,让更多被辞退的代课教师从这个项目中受益,最终推动政府和社会共同解决所有代课教师的困难问题。

  吴永林:说到期望,我们希望通过燃烛行动以后变成烈火行动,可能总体都好了。

  主持人:非常简单,但是却非常实际的心愿,我们今天也非常荣幸邀请到各位来到这边和我们聊关于燃烛行动各方面的情况,同时希望正是应验那句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次的行动可以照耀到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来关注这次事件,非常感谢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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